正当她想要推开门，“唐斌峰！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跟我爸一起要搞垮大伯，这事情你敢对我姐说吗？”她疼的不像话，却硬挤出愤恨的质问。
  唐斌峰慢条斯理地抬眼，唇角甚至勾出一点轻蔑的弧度。
  “你没搞清楚你背后是谁啊，卫二小姐。”
  “你跟菀菀的父亲都是废物。”他嗤笑一声，“没有我，你以为你能享福吗？”
  门外的卫菀，呼吸猛地一窒。
  那一刻，她像被人从头顶浇下一盆冰水，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什么意思……”她声音发颤，脚步不受控地后退半步，眼神下意识去找身旁的邱子渊。
  邱子渊的脸色已经沉到极点，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喉咙有些干涩的回答，只是抬手按住她的手腕。
  “小菀…你别激动…”他是要带卫菀来看真相，倒是没想过如此的直接。
  卫菀却像听不见他的安抚，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一句话反复回荡：唐斌峰联合叔叔……要搞垮自己父亲？
  门缝里，唐斌峰的目光越过卫菁，像是随意一瞥，却精准地落在门口方向，仿佛早就知道卫菀站在那里。
  “你废话太多了，舌头拔了吧。”卫菁面色惨白，“我说你，别冲动，卫菀姐知道你怎么交代。”
  一只包着刺青臂膀的男人开口，他嫌弃的看着包厢里硬塞进来的女人，打算抽根烟。
  “滚出去，碍眼死了。”另一道声音响起，“别抽，我衣服沾气味，知知闻了该生气了。”
  男人用力捏住女人的脸颊，她的嘴巴被迫打开，手指强制的要拉出她的舌头。
  卫菀吓的顾不得不适，脱离了邱子渊，冲上前不小心往前滑，几乎是爬到唐斌峰脚边，紧紧拽住他衣服的下摆，泣不成声地道: “不要...你放了小菁吧，别这样...别再弄她了...”
  “菀菀？你怎么在这？”他狭长的双眸咪起，抽了张纸巾擦手，“我这不是在给你报仇吗?为什么要哭?”唐斌峰突然伸出胳膊，两手穿过她的腋下，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安置在自己的腿上。
  邱子渊走上前坐到一旁，“哥。”他低声对邱子城说了句，神色暗沉的看着唐斌峰和卫菀。
  唐斌峰那大手温柔拍着她的后背，“菀菀乖，别哭了。”
  “那是她自作孽。”被废掉了两只手腕的女人显然已经被折磨得气若游丝。
  唐斌峰的手往下将卫菀的碎花裙摆往下扯了点，温柔地亲亲她的耳垂。
  沉御庭记得唐斌峰说过一句话，恐惧往往远比爱要来得更长久。
  把自己妻子逼到这份上，他这丈夫做得也是够狠、够绝。
  卫菀看上去连精神状态都不好，毕竟是个正常的女人，还是一位医师，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女人被虐待致死，却无动无衷。
  她已经吓得只能紧紧抱住唐斌峰，除了恳求，只剩下哭泣。
  唐斌峰看着已然昏去的卫菁，叫人将她抬走。
  那肉逼里还插着性玩具，滑落在她眼前，上面带着因为粗暴撕裂肉逼的血丝。
  卫菀忍不住往旁边去吐，将胃里的东西都尽数倾泻而出，即使胃都空了，还在一阵一阵的干呕着，眼尾逼出泪光。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方干净的手帕，俯身替她擦拭唇角。
  邢暝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们这些人，早就看透了唐斌峰。
  看透他对卫家从来只有算计，联姻是筹码，扶持是投资，连温情都能精确到分寸；也知道他向来洁癖。
  可现在，他竟然亲手手帕替卫菀擦嘴。
  “她不一样。”唐斌峰看懂邢暝的表情。
  四个字，轻描淡写。
  卫菀听见那句“她不一样”，只觉得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她抬起湿红的眼，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