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始料未及的背叛(当面强暴)?典?
  王褚飞压着龙娶莹,一只手攥住她两个手腕,按在头顶。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刚穿好的外衫襟口,那片蜜色的肌肤露出来。他低下头,一口咬在她露出的半边胸上,牙齿陷进肉里,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龙娶莹疼得抽了口气,身体本能地一缩,却被他那只大手按住。
  那只手绕到她身后,隔着衣料抓住她圆润的臀肉,重重地揉捏。屁股上的肉又软又弹,在他掌心里变形。他把她的腿往自己腰上抬,让她那姿势看起来就像正在行苟且之事。
  就在这时——
  房门被“哐当”一声粗暴踹开。
  七八个手持利刃的护卫涌了进来。
  他们看见床上那场面,全都愣了一瞬。王褚飞压着一个女人,那女人衣衫不整,腿还夹着他的腰,一看就知道刚才在干什么。
  王褚飞猛地回头,眼神阴鸷得能滴出墨来,浑身杀气腾腾,像一头被惊扰的凶兽。
  “滚出去!”
  那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骇人的气势,愣是把闯进来的护卫们都镇住了,几个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可人群后面,一个人走了出来。
  典越。
  他背着双手,慢悠悠地踱进来。眼神锐利地扫过房间,最后落在王褚飞身下的龙娶莹身上。
  那目光直白又大胆,毫不避讳地从她被扯开的衣襟往下看,看见她腿还夹着王褚飞的腰,看见她身上那些新鲜的红印子。
  前朝帝王,此刻却衣衫不整地被王褚飞压在身下,像个性奴。
  典越心里那股别扭又翻腾起来——怎么王褚飞连找的女人,都是世间少有,特殊的货色?所有好事都让他占了。
  他抬起手,让所有人都出去。
  护卫们鱼贯退出,门被带上。
  典越缓缓开口:“在床下吧?”
  他慢慢走近:“糊弄小兵还可以。但是对你我,这血腥味实在太浓了。而且……”他顿了顿,“同门师兄弟,我怎么会不认识招式?”
  王褚飞没出声,挡在龙娶莹身前,手已经摸上剑鞘,那架势像是要随时打起来。
  典越看了眼床下位置,嘴角扯了扯:“你们还真是,一人都有一个要护的主子,也是狼狈。”
  然后他话锋一转,目光越过王褚飞,落在龙娶莹脸上。
  “但是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人站出来做点什么,不是吗?”
  这话不是对王褚飞说的。
  是对床下那个人说的。
  话音刚落,王褚飞拔剑而出,剑光一闪,直刺典越咽喉。
  典越不躲不闪,左手双指夹住剑刃,游刃有余。他手指一用力,竟徒手捏碎了剑头。铁片叮叮当当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下一秒,一道黑影从床底窜出。
  应祈。
  他一指点在王褚飞后颈大穴。王褚飞身形一僵,整个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只剩眼珠能转。
  典越的目光终于毫无阻碍地落在龙娶莹身上。
  龙娶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完了,这些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典越其实就是想要龙娶莹,而应祈得满足搜查者典越的要求,从而保护藏在床下的陵酒宴。于是这场不约而同的掠夺,在此刻心照不宣地完成。
  应祈满眼愧疚,却又不得不为。
  龙娶莹缩在床上,看着典越走近。王褚飞背对着他们被点穴,一动不动。
  而陵酒宴昏迷在床下,什么都不知道。
  应祈扭头背过身去。
  龙娶莹往旁边爬,刚爬出半尺,脚踝就被一只大手攥住。
  典越一把将她拖回眼前,那力气大得她骨头都疼。
  “姑娘要是不想被我扭断脚踝,就不要乱动。”然后故意顿了顿,说给背对着两人的王褚飞,“接下来不想让王褚飞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别出声。”
  说完,他松开龙娶莹的脚踝,然后猛地掐住她的后颈,把她脸朝下按进床褥里。
  “唔——!”
  龙娶莹的脸砸进被褥,鼻子嘴巴全被闷住,气都喘不上来。她本能地想挣扎,可后颈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她只能徒劳地蹬了蹬腿,脚趾蜷起来,把床单揪出一片褶皱。
  典越另一只手扯掉她的裤子。
  裤裆从阴部分开时,还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那是王褚飞之前留下的东西。
  龙娶莹的脸埋在被褥里,耳朵却听着,自己裤子被扔到地上,轻飘飘的一声闷响。
  下一刻,腿被人分开。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上来,没有任何犹豫,狠狠捅了进去。
  “——!”
  肉棒捅进肉穴的瞬间,龙娶莹身子一弓,差点叫出声。那里还肿着,王褚飞的精液还在里面,滑腻腻的,让典越的进入更顺畅了些。他整根没入,龟头撞在最深处,把那里面存着的精液都挤了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典越愣了一下。
  随即眼神变了——更兴奋了。
  王褚飞居然真的上了这个女人?在他们这些了解他的人眼里,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王褚飞那块石头,居然也会有这种时候?
  他的兴奋溢于言表,一巴掌狠狠扇在龙娶莹屁股上。
  “啪!”
  那声音又脆又响,臀肉颤巍巍地抖。白嫩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掌印。
  龙娶莹疼得浑身一抖:“不要……”
  话没说完,又一巴掌落下来。
  “啪!”
  另一边的臀肉也红了。
  典越像是有瘾似的,边撞边扇。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狠又深,龟头碾过里面那些敏感的地方。他扇屁股的巴掌也没停,一下接一下,把两瓣臀肉打得通红。
  龙娶莹:“嗯啊……”
  她眼眶里攒着泪,被打得叫出声,但随即又捂住嘴,不敢再发出声音。王褚飞就在几步之外,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应祈也在,背对着这边。
  她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闷着声,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压抑的呜咽。
  典越扇够了,把她翻过身,肉棒在她肉穴里磨了一圈。
  他动手把她上衣全部扯开。刚才半露的两个奶子整个弹出来,白花花的,上面还带着王褚飞之前咬的牙印。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她奶头上。
  “啊……”龙娶莹疼得一缩,眼泪终于滚下来。她死死捂着嘴,不敢让声音漏出去。
  他咬着不放,牙齿磨着那粒肉,是真用牙齿在咬。奶头又疼又麻,在他嘴里变了形,压扁又弹起。她想躲,他一只手抓住她手腕,按在床上,另一只手还捏着另一个奶子,又抓又掐,指甲陷进肉里。
  奶头被他咬得红肿,上面留下明显的凹陷牙印。他松开嘴,换另一边,继续咬,继续啃,每一口都要留下痕迹。
  “唔……不要……疼……”龙娶莹声音发颤,疼得眼泪糊了满脸,只敢小声对典越求饶。
  典越当没听见。
  他啃够了奶子,又低下头,脸埋在她胸口,舌头舔过那些牙印。舌苔刮过皮肤,又疼又痒。他呼吸粗重,喷在她身上,滚烫的。
  身下那根东西还在使劲往里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在里面碾来碾去,把她里面的肉都挤得变形。王褚飞之前射进去的那些东西,被他捣得混在一起,黏黏腻腻地往外流,把她身下的褥子浸湿了一大片。
  龙娶莹被他撞得一颠一颠的,奶子跟着晃,腰被他抓着,手指陷进肉里,掐出红痕。他毫无同情心,只知道使劲、使劲、再使劲。
  而听着龙娶莹的叫声,背过身的应祈却只能缓缓地闭上眼。
  他们为什么能那么默契呢?因为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