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联姻
  第2章 联姻
  沈希叉着腰,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咱们家什么时候这么封建了!你死心吧老沈同志,我绝对不会联姻的!!”
  老沈耸了一下肩,“好说,那你把你参加的什么乐团乐队的都退了,毕业了就接手家里的公司,我肯定不让你联姻。”
  “威胁我?!”
  沈希气愤开口,“就为了有人接手公司?你这是卖儿子!!”
  老沈慢悠悠道,“随你怎么想,明天我就约了人来家里吃饭,没问题的话,周六你们就去领证,我找人看了,日子挺好的。”
  ???
  我请问呢?
  沈希快要气晕了,“我要给妈妈打电话!”
  “你妈妈在南极旅行呢,我电话都不接,能接你的?”
  一提起这件事老沈就更闹心了,想快点把公司交出去,自己好去找老婆。
  沈希没招了,气的脸颊鼓鼓的跟个河豚似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在脑袋里飞快的过筛人选。
  他早就出柜了,老沈给他找的人是谁呢,周家的大儿子,他们一起钓鱼过,总该不会是林征吧,他们平时总一起玩,但林征是个直男啊!
  苦想无果,沈希冷笑一声,不再浪费口舌,板着脸起身回房间。
  反正明天就能见到了。
  老沈敢让他联姻闪婚?!看他不把别墅掀过来!
  这么一想,沈希反而平静下来。
  准备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明天开始拆家。
  沈希甚至想好了,从哪里开始砸,那个联姻对象最好识相点,跑得快,不然连他一起砸。
  人干坏事的时候总是最不觉得累的。
  沈希难得起了个大早,洗漱后连睡衣都没换,蹬蹬蹬就往楼下跑,目露凶光,“人呢!”
  老沈正吃早餐呢,他疑惑的看了一眼时间,诚恳开口,“真难得能在吃早饭的时候看见你。”
  “不过谁相亲来这么早啊?”
  沈希冷哼一声,挑刺道,“那就是没把我放在眼里,你选的什么歪瓜裂枣。”
  老沈没理他,慢悠悠的吃完早餐,看着沈希身上的卡通睡衣,皱紧眉头,“你去换套衣服,一会儿人家来了像什么样子。”
  沈希“哈哈”两声,“那太好了,最好看不上我。”
  老沈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他,起身去了书房。
  沈希起了个大早,却没等到人,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着闷气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一直等到快下午,才终于听见外面传来的动静。
  沈希一秒切入战斗状态,却没想到走进来的是周泊聿,还带了不少东西来,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提的东西快把门口堆满了。
  沈希一瞬间脸色变得很难看。
  什么意思?
  周泊聿不会是来看笑话的吧!
  也可能是老沈邀请他来的,毕竟沈希几乎算是周泊聿带大的,也算是沈希的“半个长辈”。
  让周泊聿看着自己相亲……
  沈希心里堵的厉害,像是一口气堵在了胸口,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他张口语气很冲,“你怎么来了!”
  老沈正从楼梯上下来,斥了一声,“希希,怎么说话呢!”
  沈希别过头,微微咬着牙,一瞬间觉得自己现在很狼狈,但他又不想被前男友看扁,硬是微微挺直脊背,抬着下巴再次朝周泊聿看过去,“怎么?哥是来喝我喜酒的?”
  他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今天周泊聿好像特意打扮过,穿的很正式,戗驳领的黑色西装外套,沈希一眼看到他带的胸针,一个小帆船的形状,那是两个人刚谈恋爱的时候,自己给周泊聿买的!
  周泊聿很穷吗?怎么分手了还戴前男友送的胸针啊!
  如果不是老爸在,沈希真想讽刺一句。
  周泊聿今天却好像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勾着唇角,先是对着沈庭点点头,“伯父好。”
  又偏头看着沈希笑,“希希。”
  笑笑笑!
  自己联姻他就那么高兴吗?
  沈希又烦又气,一句客套话都不想说,冷着脸转身准备回房间。
  老沈叫住他,“干嘛去!”
  沈希没好气道,“等了一天了人也没来,我回去补觉!”
  “这不是来了吗?你哥这么大的人,你看不见?”
  一句话让沈希僵住。
  他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老爸这句话的意思,瞳孔微微放大,沈希不可置信的看着老爸,“他?周泊聿?!”
  几个人坐在沙发上,阿姨端过来两杯茶和一杯果汁,沈希还呆愣愣的,显然还在状况外,没有回过神来。
  他想过那么多人,却怎么也没想到,老爸给他挑的联姻对象是周泊聿。
  不是!
  那他之前的地下恋爱算什么?!
  最关键的是,他们都分手了啊。
  分手后还能结婚吗?
  老沈满意的看着周泊聿,“你从小到大做事就稳重,又一直照顾着希希,咱们两家也知根知底,把希希交给你,我放心。”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怎么就把他交给周泊聿了!周泊聿是他前男友啊!
  沈希脑袋乱糟糟的,从小到大下意识的习惯让他想要求助周泊聿。
  他急切的看向沙发对面端坐着的周泊聿,指望着男人像以前那样,在自己每一次无助的时候,帮自己解围。
  沈希身上穿着幼稚的卡通睡衣,和蜡笔小新同款,而对面的男人却西装革履,正襟端坐的样子像是在开什么跨国会议。
  周泊聿一个眼神都没往沈希这儿看,反而是端了杯茶,递到沈庭面前,“爸,都听您的。”
  “……”
  就你长嘴了!!
  听到这个称呼,沈希两眼一黑,咬牙切齿的,“你乱叫什么!还没领证呢!”
  话说出口,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沈希先反应过来,“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周泊聿挑了一下眉,“订的时间是周六,如果希希着急的话,明天也可以。”
  沈希整张脸都涨红了,像炸毛的小猫瞪着周泊聿,“我才没急!!”
  周泊聿没再说话,只是勾着唇角笑着看着沈希,眼神很温柔。
  沈希突然就什么火都发不出来了。
  凭心而论,周泊聿建模很优秀,不然沈希当年也不会色迷心窍。而且周泊聿的笑真的很迷惑人,在沈希闯祸,无助的时候,男人总是把他抱在自己膝上坐着,笑着看着他,“没关系宝宝,我来处理。”
  不然沈希当初也不会误会周泊聿喜欢自己,和他谈了一段精疲力尽的恋爱。
  ……
  应该是老沈提前吩咐过,几个厨师纷纷展现绝活,恨不得把满汉全席端上来。
  沈希谋划的什么大闹天宫,什么拆家,在看到周泊聿的那一刻都偃旗息鼓了。
  他沉默的做一个隐形人,一字不吭,埋头数着碗里的饭粒。
  忽然,一个碟子端到自己面前。
  是被拆好的蟹肉和蟹黄,码的整整齐齐。
  沈希一顿,抬眼看着周泊聿,可男人还在和父亲说话,谈着公司的事,并没有在看他,好像拆蟹肉投喂沈希,只是他习惯性的行为。
  反正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沈希被周泊聿惯的不像样子,只要和周泊聿在一个饭桌上,他基本上是不用动手的,鱼刺会被挑干净,虾壳会被剥掉,蟹肉会被拆好。
  沈希忽然有些挫败。
  他发现他根本没办法拒绝周泊聿对他的好。
  从他还是个小豆丁的时候,就跌跌撞撞的跟在周泊聿身边,被周泊聿抱着哄着。
  这么多年,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早已不是简单的“分手了”三个字可以斩断。
  老沈很“懂事”,饭后就说要消食,出去遛弯了,把空间留给两个人。
  沈希整个晚饭都没有说话,现在更是跟个蘑菇似的往沙发上一坐,别别扭扭的不吭声。
  周泊聿给他切了苹果,用签子扎好递过来,“晚饭就吃了几口,你看不见自己瘦了多少?”
  沈希憋了一天的火终于忍不下去了,他猛的站起来,气恼的开口,“你到底什么意思?联姻的事你就这么答应了?”
  周泊聿见他不吃,把水果碗放到桌子上,抽出纸擦了擦手,漫不经心道,“为什么不答应?难道你不想搞乐队了吗?你需要一个联姻对象,来帮你接手公司的事。”
  沈希下意识开口,“那这个人也不应该是你!”
  周泊聿眸色沉下来,脸色微冷,抬眼看着沈希,“你还想和别人联姻?”
  沈希故意气他,“那也和你没关系,前男友。”
  周泊聿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只是笑意很淡未达眼底。
  他也站起身,男人比沈希高许多,站在沈希面前,隐隐带着压迫感。
  他伸手,搂着沈希的腰,微微一用力,就把人扣在自己怀里。
  看着少年眼底带着慌乱,刚刚针锋相对的样子荡然无存。
  周泊聿慢悠悠开口,“宝宝,你可以再大点声,也可以表现的再明显一点,让大家都知道,我们谈过恋爱,我不介意的。”
  沈希怕阿姨过来,慌张的想要推开周泊聿,可他的那点力道,男人根本不放在眼里。
  周泊聿垂眼,近乎贪婪的一寸寸扫过沈希,他乱颤的睫毛,带着薄怒的神色,抿起来的软软的唇瓣。
  最后,男人才勉强收回目光,低声道,“我们结婚,才是最优解。”
  最优解?
  沈希肺部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周泊聿是商人,利益至上。
  他说的没错,两个人联姻,对彼此都好。
  可那是婚姻啊,是一辈子啊,也可以这样冰冷冷的计算吗?
  沈希一点点的垂下睫毛,而后很轻的笑了一下。
  “好啊,我听哥的,选最优解。”
  他复又抬眼,黑亮亮的眼睛盯着周泊聿,“不过不是结婚,是联姻,是那种不讲感情,只讲利益的联!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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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基友的香香文
  《兄夺弟妻》by绒确
  余书祯x聂春堂
  书祯的父亲战死。
  书祯的父亲曾在聂叔父手下做事,他被寄养在聂叔父家长大,两家婚约,聂家有两子。
  聂相文和他同岁,两人在三岁相识相知。
  书祯陪着他读书,跟着他一起留洋,聂叔父说,等他们留学回来就成婚,让书祯成为他的妻子,算圆了书祯父亲当年的托付。
  书祯听着这话,红了耳朵,相文拉着他的手凑到耳边说,“小书又羞了?”
  可两人留洋一年聂叔父便意外去世,聂相文回国后意外身死,书祯是相文的未亡人,也是他未过门的妻。
  葬礼那日,书祯抱着相文的照片红着眼眶,被聂家人指责丧门星时,大哥聂春堂抚了抚他的发,“不用怕,大哥在。”
  聂春堂大书祯十岁,在书祯小时还抱过他,同屋檐长大,聂春堂是家主继承人,在聂叔父死后,成为聂家的大家长,一言堂。
  聂春堂说:“书祯,父亲遗愿便是让你过门,相文死前也盼着你成为聂家人,婚约早早定下,只能委屈你一番,与我假成婚,让他们泉下安心。”
  书祯的睫毛微微发颤,在未婚夫死后,过了大哥的门。
  书祯的好友问,大哥对他是否还好?
  书祯说,是极好的。
  聂春堂在他稚童时期经常抱他,也哄睡过他,长大后虽接触不多,但大哥是个恪守旧规矩温柔绅士的长辈,婚后也没有不好。
  他们只是假结婚。
  当然,只有书祯这样认为。
  聂春堂婚后经常到祠堂静坐。
  下人们说,兄弟俩感情好,聂大少是思念弟弟的。
  聂春堂坐在祠堂的木椅上,品着白茶,香火烟气和茶水蒸腾氤氲,男人勾了勾唇角,“弟弟,你泉下有知,便保佑书祯快些有孕吧,否则,他总忘不了你。”
  “看在大哥给你痛快上路的份上。”
  聂春堂从小养大书祯,亲眼看着书祯和相文恩爱不疑,两人在人声鼎沸中相爱,他聂春堂却只能作为家长眼睁睁瞧着。
  如今好了,书祯已经成了他的妻。
  一年后,聂相文死里逃生终于回到心心念念的家。
  可他看到的只有隆起肚子的书祯,以及阴沉着脸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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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夺弟妻,年上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