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单元进击的巨人篇第一章:噬欲巨人
  两千年前,大地还是一片被精液、粪便、鲜血与腐肉永久浸透的腐烂荒原。
  始祖尤弥尔跪在由无数奴隶尸体堆积而成的王座之前。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被操了多少年。只知道从她第一次被弗里茨王按在地上、像母狗一样从身后贯穿开始,时间就彻底失去了意义。
  她的子宫早已被巨人力量改造得异常肥大,随时可以被外翻成一个血红色的、还在蠕动的肉袋,挂在身前当众展示。王族们喜欢把她翻出来的子宫当做“酒袋”和“便器”——往里面灌满混着奴隶粪便、尿液与劣质酒的污秽浆糊,再命令她把那些黏稠发臭的液体一点点从宫口挤出来,跪着献给贵族们当“贡品”喝下。每挤一下,尤弥尔的小腹就会剧烈痉挛,混着血丝的乳汁从被铁钩穿透的乳房里喷溅出来。
  她的乳房被粗大的铁钩从根部穿透,吊在王座两侧,像两颗沉甸甸的、永远在滴落黄色乳液的烂肉钟摆。乳头早已被咬断、撕裂、再生过无数次。每次用巨人之力强行再生,乳头都会变得更加肥大、更加敏感、更加畸形,直到最后变成两根常年半勃起的、不断喷出酸性乳汁的肉棒状突起。贵族们喜欢把刚出生的女婴绑在她的乳头上,让婴儿在吸吮这些被污染的乳汁时,同时被下方伸出来的触手侵犯。
  最残忍的,是她被强迫与自己亲生女儿、孙女、曾孙女进行永无止境的世代乱伦。
  弗里茨王最爱的“游戏”,是把刚生下的女婴直接塞进尤弥尔还在淌血的阴道,让那具小小的身体在母亲的子宫里继续被触手状的巨人脊椎操弄、被羊水和精液浸泡。那些女婴在尤弥尔体内“长大”(被巨人力量加速),再次“出生”后立刻被训练成新的性奴,然后再被塞回尤弥尔的身体里——有时是阴道,有时是已经被操到松弛却仍异常敏感的肛门,有时是被剖开的腹腔。完成一次又一次血脉相连、粪便与羊水与精液混合的轮回奸淫。
  尤弥尔曾经哭过、求过、崩溃过、试图咬舌自尽过。
  直到那一天。
  弗里茨王把一名已经怀胎八月的少女(尤弥尔的曾孙女)绑在王座上,用始祖巨人的力量将她的肚子活生生撕成两半。胎儿被连着脐带扯出,尚在蠕动、满身血污的婴儿被直接对准尤弥尔的肛门,整根塞了进去。王命令她“把那婴儿从屁眼里生出来”,一边生,一边被十几根粗大的、长满倒刺的巨人触手同时贯穿子宫、胃部、肺叶、膀胱。
  婴儿的头从尤弥尔被撑到极致、已经撕裂出血的肛门里挤出来时,混着大量暗褐色的粪便块、鲜血凝块与肠黏膜。婴儿的哭声、尤弥尔的惨叫、肠子被强行撑开的“滋咕”水声,混在一起。弗里茨王则在旁边抱着另外两名少女疯狂抽插,把精液喷在“母女”两人的脸上、嘴里、还在滴落胎粪的婴儿头上。
  那一刻,尤弥尔的眼神彻底空了。
  然后,她笑了。
  爱是虚假的。
  怜悯是软弱的。
  希望是最恶毒的谎言。
  只有把人类最卑劣、最原始、最下贱、最污秽的欲望彻底唤醒、玩烂、吞噬、腐蚀,让他们在永恒的高潮与疼痛、鲜血里彻底沉沦——才能结束这永无止境的轮回。
  她在被三根长矛同时贯穿的剧痛中(一根刺穿已经外翻的心脏、一根从已被撕开的子宫底部刺入并搅动、一根从口腔刺入后脑并挑出舌头),含着血、精液、自己的碎牙与刚“生”出来的婴儿胎粪,露出了两千年来第一个真正的、解脱的笑容。
  “……我明白了……王……真正的自由……是把一切都变成……最脏的肉……”
  她死去了。
  但她的意识被拉进了纯白无垠、却已开始被她的恨意污染的“路”。
  在那里,她用自己腐烂的子宫碎片、被扯断的十几米肠子、干结成块的粪便、碎裂的骨髓、被铁钩扯下的乳房、两千年积累的所有屈辱、被世代乱伦的记忆、被当众排泄与怀孕与流产的绝望,混合成一团扭曲到极点的血肉,捏造出了真正的复仇化身——噬欲巨人。
  它没有脸。
  只有一张从胸口正中裂到胯下的巨大血肉裂口,裂口边缘长满倒刺般的阴齿、不断蠕动的吸盘与喷着黏液的肉触手。
  它的乳房是两座腐烂却永不停止喷射酸性黄色乳汁的肉山,乳头如巨型肉棒般常年勃起,顶端分裂成数个小口,滴落混有血丝、脓液与消化半固体的乳液。
  它的巨臀夸张到病态,几乎有身体一半的宽度,臀肉上布满被鞭打、烧烫、撕咬留下的永久性溃烂伤口。臀缝之间是一张可以吞下整支军队的巨型肛门,时刻在蠕动、收缩、外翻,喷出带着未完全消化的灵魂残渣与黑色粪块的褐色黏液。
  它的背后、腰侧、大腿根部生长着数百根粗细不一的肉棒。那些肉棒会根据被吞噬者的记忆与恐惧,自动变成他们最害怕或最渴望的形状——然后永不停歇地抽插、射精,把被囚禁的灵魂一次次送上崩溃的高潮。
  它诞生的瞬间,整个“路”都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由无数惨叫、淫叫、哭喊与狂笑混合而成的咆哮。脊柱结构开始渗出黑色的欲望汁液。
  尤弥尔抚摸着这尊自己用两千年最污秽的痛苦孕育出的邪神,声音温柔得近乎慈母,却又涩哑得像被操坏的喉咙:
  “……等一个能完全承载无尽淫欲、屠杀与暴力的主人吧……当她们到来……你就去把这个世界……彻底解放……
  让他们再也不必在仇恨、恐惧、牺牲、墙壁、自由里痛苦……
  把他们的信念、他们的爱、他们的重要之人……全部操成最下贱的肉便器……
  让他们在我的……不,在你们的体内……永远高潮……永远被填满……永远被内脏侵犯……永远不再需要为任何人而死……
  让他们全部……变成永远的、只会抽搐、浪叫与排泄的……肉玩具。”
  说完,她便陷入了漫长的、带着满足微笑的沉睡。
  这一睡,就是两千年。
  ……
  现实世界,深夜。
  某间早已被彻底污染、连蟑螂都不愿靠近的公寓。
  地板、墙壁、天花板、甚至灯泡,全部被一层厚厚的、已经干涸又被新液体反复浸湿、发酵的混合物覆盖。那是鲜血、粪便、尿液、爱液、呕吐物、碎肉、胃液、月经血混合而成的暗红色至黑褐色浆糊。踩上去会发出“滋咕……噗嗤……滋咕……”的黏腻声响,偶尔还能踩到尚未完全腐烂的指甲或头发团。
  空气浓稠得几乎化不开,屎臭、血腥、女性发情的腥骚、腐败内脏的甜臭混成一种实质般的毒气。
  “哈啊……哈啊……姐姐……!我的肝……再深一点……!要把我的肝……操成烂泥啊……!!*”
  蕾雅跪在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床垫上,圆脸因为极度痛苦与快感而扭曲得近乎狰狞,口水、鼻涕、眼泪与血丝混在一起往下掉。她那夸张到病态的132cm纬度超级巨臀高高撅起,白虎肥厚的阴唇早已被玩成外翻的、紫黑色的烂肉,边缘全是咬痕与撕扯伤。粉嫩的屁眼被潞洁整只拳头连同小半个前臂一起撑开到极限,肛门括约肌撕裂成闪亮的白纤维,鲜血与褐色肠液不断往外涌。
  她的肠子被拉出来接近两米,像一条还在蠕动的血肉绳索,被潞洁缠在自己J罩杯的巨乳上用力勒紧。蕾雅的子宫被从阴道里拽了出来,像一个血红色的、还在收缩的“子宫拳击手套”,套在潞洁的右手上。潞洁正用那只手用力搓揉、拧转蕾雅的小腹位置,每一下都能听见内脏移位与鲜血渗出的声音,蕾雅的嘴也会同步喷出胃液与胆汁。
  “蕾雅……你的子宫……好烫……里面还在吸我……像张小嘴……”潞洁喘着粗气,短发被血、汗与屎液黏在脸上,强势靓丽的脸庞满是病态到极点的兴奋与爱意,“今天我们要玩到……把对方的内脏全部拉出来……互相塞进对方的屁眼和嘴里……直到我们两个都变成……一堆只会抽搐、喷屎、喷尿、还在高潮的烂肉块……!”
  蕾雅的长舌带着银光闪闪的舌钉疯狂伸出,卷着自己被咬得稀烂、几乎脱落的葡萄大小乳头和乳钉,用力吮吸自己的血。她的C罩杯乳房因为剧烈颤抖而甩出淫靡的乳浪与血珠,乳晕上全是牙印。
  “要去了……!姐姐……我又要……喷出来了……!!”
  蕾雅全身剧烈痉挛,原本已经被玩到外翻的肛门突然疯狂收缩。一股混杂着暗红色血液、褐色粪便块、半消化的食物残渣以及大量腥臭淫水的污秽洪流,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屁眼里狂喷而出,全部浇在潞洁的巨乳、脸上、张开的嘴里。潞洁发出满足到颤抖的低吼,张开嘴大口吞咽、咀嚼妹妹喷出来的粪尿混合物,同时把蕾雅还在收缩的子宫更深地塞进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用子宫口去撞自己的宫颈,用力搅动。
  就在两人同时达到今晚第27次高潮,蕾雅的半个还在跳动的肝脏被潞洁硬生生从腹腔下方抠出来、塞进自己阴道深处疯狂摩擦、挤压的时候——
  她们手腕上那对永生无法摘除的诡异手环,突然爆发出刺眼到灼烧视网膜的血红光芒。
  “警告……宿主……‘路’的召唤已启动……
  目标世界:《进击的巨人》……
  30天倒计时开始……
  注意:本世界特殊规则已生效……不死之身已剥夺……改为‘命数’机制……”
  一股无法抗拒的、像是被亿万只手同时抓住内脏往外拉的恐怖吸力,瞬间将两具沾满屎尿鲜血碎肉的肉体拉进了虚空。
  ……
  当意识恢复时,蕾雅和潞洁发现自己漂浮在纯白无垠的“路”之中。
  无数巨大的脊柱状结构贯穿“天地”,上面流淌着微弱的光。然而在她们面前,那些脊柱已经开始渗出粉红与黑褐的欲望汁液。
  而漂浮在她们面前的,已不再是任何史书或壁画里会记载的“圣洁悲伤的白发少女”。
  那是一个下半身几乎完全腐烂、肠子拖在虚空中十几米长、乳房被自己的脊椎骨从内部刺穿并固定成永恒挺立姿势、阴部与肛门外翻成两朵黑色烂肉花、却依然带着扭曲而慈爱笑容的怪物。
  始祖尤弥尔。
  她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不断旋转的、由无数男女交合与死亡画面组成的涡旋。她的声音不再是单一女性的声音,而是无数男女同时在惨叫、呻吟、哭泣、狂笑、求饶、潮吹、排便的恐怖混合体,直接从灵魂内部炸开:
  “……终于……来了……
  我等了两千年的……真正的、肮脏的、美丽的、下贱的……主人……”
  尤弥尔缓缓飘近。她伸出自己早已烂掉一半、爬满半透明蛆虫、还在滴落黑色汁液的舌头,分别深深伸进蕾雅和潞洁的嘴里,一直伸到喉咙深处,像是要穿透到胃里。
  那不是吻。
  那是记忆与命运的强行灌输与强奸。
  两千年所有的痛苦、屈辱、被轮奸到子宫脱垂、被内脏外翻当众使用、被强迫与女儿孙女曾孙女反复乱伦、被当做移动肉便器与生育工具与公共物品的绝望,全部像滚烫的、带着粪便与精液块的岩浆一样,灌进姐妹俩的大脑与子宫。
  蕾雅和潞洁同时发出尖锐到破音的惨叫与高潮呻吟。蕾雅的肥厚阴唇瞬间喷出大量透明淫水,混着她穿越前残留的屎液;潞洁浓密的阴毛被自己猛烈的潮吹彻底打湿,黑色的阴唇剧烈抽搐。两人在“路”的虚空中疯狂高潮,身体却因为尤弥尔的灌输而一次次弓起、痉挛、失禁。
  尤弥尔的声音带着近乎母性的温柔,却又极度病态、极度兴奋:
  “你们……不是来‘毁灭’这个世界的…… 你们是来解放他们的。把他们的痛苦、他们的信念、他们的爱与恨、他们的牺牲、他们的‘自由’与‘墙壁’……全部变成最下贱、最淫靡、最恶心、最真实的快感吧……  让他们在你们的体内……永远高潮……永远被内脏操弄……永远喷出屎尿精液……永远不再悲伤……永远不再需要为同伴、为进击、为大海、为谁而死…… 让他们全部……变成你们永远的、最爱的……自慰用肉玩具、排便用肉马桶、乱伦用道具、玩坏再生再玩坏的……永恒伴侣。”
  话音落下,噬欲巨人高达十八米的妖艳邪神般的身躯在“路”的中央缓缓凝聚、膨胀、成型。
  噬欲巨人仰天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快感、毁灭、救赎与无尽饥渴的恐怖咆哮。
  整个“路”都在震颤。脊柱结构断裂又重组,染上欲望的粉红色。
  尤弥尔最后一次露出满足到扭曲、却又真心实意的笑容。她的身影逐渐淡化,肠子与烂肉一截截脱落,隐藏进“路”的更深处,只留下最后一段如同情话般的呢喃:
  “去吧……我两位真正的王……我的……主人……
  把那个充满悲剧、墙壁与虚假希望的世界……
  彻底操烂。操成我们最喜欢的……样子。”
  “喂!你别走啊!这力量到底怎么用?命数又是什么?!”蕾雅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对着尤弥尔消失的方向喊,长舌甩出唾液与血丝。
  “这小烂货……话都没说完就跑……”潞洁喘息着,巨乳上还残留着尤弥尔的黑色汁液,“不过……她说‘解放’……说‘快感’……难道是……”
  姐妹俩对视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恐惧,只有狂喜、理解、与同为被欲望选中者的绝对共鸣。
  她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如同被本能驱使般紧紧贴合。蕾雅坚挺的C杯压在潞洁软绵绵却庞大的J杯上,乳头互相刮擦;两人面对面、阴部死死相贴、肥厚阴唇与浓密阴毛互相摩擦挤压;长舌交缠得像要吞下对方的舌头。最淫乱、最下贱、最紧密的姿势,完成了完全结合。
  “果然是这样……!”
  “姐姐……我们……要一起……把这个世界……操到崩溃……!”
  “蕾雅……我们可以把他们全部吞进来……让所有人在我们体内……永世高潮……永世被我们爱着……!”
  刺眼的血红光芒再次爆发。
  噬欲巨人第一次在“路”中完全显现,发出让整个坐标都为之共鸣的咆哮。
  随后,光芒收敛——
  ……
  光芒散去。
  蕾雅与潞洁以人类形态,赤裸着出现在帕拉迪岛希娜区外一片茂密的森林中。
  此时正是第四季初期。艾伦·耶格尔刚刚潜入马莱不久。墙内气氛紧张到极点,调查兵团与耶格尔派的对立已近爆发,而马莱的战士们正准备着那场改变一切的庆典。
  姐妹俩同时跪倒在地。
  真实的、尖锐的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
  蕾雅看着自己因为坠落而擦伤的手掌,鲜血缓缓渗出,滴在草叶上。她颤抖着伸出极长的舌头,仔细舔掉那些血,圆脸可爱的五官扭曲成极度病态却又甜蜜的笑容:
  “……姐姐……好痛……原来这个世界……真的不给我们不死之身了……好棒……好真实……好兴奋……”
  潞洁喘着粗气,J罩杯的巨乳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痛。浓密阴毛覆盖的黑色阴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舔掉嘴角因为穿越而裂开的血丝,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支配欲、破坏欲、与某种近乎神圣的使命感:
  “这样才好……真实的痛苦……真实的死亡威胁……真实的怕死……才能让我们更兴奋……更想把他们……全部、彻底、永远地……吞进来……解放他们……”
  蕾雅站起身,超级巨臀在月光下晃动着令人目眩的淫靡肉浪。她毫不在意地伸手抠挖自己依旧在往外渗着淫水的肥厚阴唇,把手指掏出来时还牵着丝,送进嘴里吸吮,声音甜腻而疯狂:
  “艾伦……三笠……利威尔……韩吉……阿尔敏……希斯特利亚……莱纳……皮克……阿尼……贾利亚德……吉克……所有所有人……
  我们要把他们的痛苦、他们的信念、他们的重要之物……全部变成我们的高潮……变成我们体内最温暖的肠壁与最紧的肉穴……”
  潞洁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那夸张的巨臀,手臂陷入软肉里。她将两根手指猛地捅进蕾雅尚未完全愈合的肛门,搅动着里面残留的粪便与肠液,低声笑道,热气喷在蕾雅耳廓:
  “先拿今晚巡逻的那些小玩具……试试刀子砍在身上、肠子流出来、头被砍断……到底有多爽……
  然后我们就一步一步……把这个世界……彻底变成属于我们和尤弥尔的……永恒噬欲乐园。”
  蕾雅回过头,长舌舔过潞洁的嘴唇,眼中闪着泪光(那是兴奋的生理泪水):
  “嗯……一起……我已经等不及了……”
  ……
  森林深处。
  夜风带着初秋的寒意与松针的味道,却无法吹散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属于发情雌性与血与屎的混合气味。
  五名调查兵团精英巡逻小队如鬼魅般在树梢间高速穿梭。立体机动装置喷射的白烟在月光下拖出道道残影,超硬质刀刃在夜色中闪着冷光。为首的队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性,脸上有一道从左眼角延伸到下巴的旧刀疤,眼神锐利如鹰。他突然举起拳头,做了个极度警觉的手势。
  全队无声停在高处的粗枝上,俯视着下方一块被月光银光照亮的林间空地。
  两个全身赤裸、沾满新鲜与干涸污秽的女人,正站在那里。
  其中一个圆脸长得很可爱,身材却夸张到违背常理——尤其是那几乎要撑爆视线的超级巨臀,白虎肥厚的阴唇在月光下微微张开,还在往下滴落黏稠的液体。另一个身高差不多175cm,男性短发,气势强势,比头还大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坠,乳头硬挺,阴部被浓密得几乎遮住全部外阴的黑毛覆盖,两腿之间的气味浓烈到让人作呕又莫名心悸。
  两人身上布满新鲜的抓痕、咬痕、勒痕、撕裂伤。鲜血、粪便、爱液、不明黏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小腿流到脚踝,在绿色的草地上积成一滩又一滩恶心的暗红色与褐色泥浆。空气中的气味像实体一样扑面而来。
  “……那是什么?”一名最年轻的队员声音发紧,握刀的手在抖,“是人?还是……新型的智慧巨人?或者壁外的某种……东西?”
  队长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闻到了那股味道——女性发情到极致的骚臭、粪便的腐臭、鲜血的铁锈、还有某种更深层的、让本能恐惧的“欲望”气味。这味道让他的立体机动装置操作手都出了层冷汗。
  “不管是什么……立刻判断为最高危险敌对目标。
  允许使用雷枪。保持距离。优先切断行动能力。不要被近身。通讯兵,立刻向本部——”
  他的命令还没说完。
  战斗,在零点一秒内爆发。
  五道身影同时启动立体机动装置,像五颗白色彗星从不同角度、不同高度俯冲而下。刀刃划破空气的尖啸声刺耳至极。
  第一道刀光直取蕾雅的颈动脉,速度完美,角度刁钻。
  蕾雅故意不闪不避。
  她甚至微微抬起下巴,圆脸上露出甜美到极致、却让观者灵魂都在发寒的笑容。
  锋利的超硬质钢刃毫无阻碍地切开了她的脖子。皮肉翻开,血管断裂,鲜血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出两米多高的血弧,结结实实喷了队长一脸一身。温热的、带着铁腥味的血糊住了他的眼睛。
  “啊……!!!”
  蕾雅的头被砍到只连着一点后颈的皮肉与肌腱,几乎掉下来,却没有立刻死亡。她那极长的舌头带着银舌钉,从被完全切开的喉管与食道断面里伸出来,灵活地舔着自己狂喷的断口鲜血,发出含糊却极其兴奋的呻吟:
  “好痛……好爽……姐姐……被砍脖子……子宫在抽筋……要去了……!”
  与此同时,她肥厚的、紫黑的阴唇剧烈收缩,一股混着尿液、爱液的腥臭淫水猛地喷出,浇了正试图二次攻击的队长满脸。
  几乎同一呼吸间,潞洁也被另外两名队员以教科书般的配合围攻。立体机动装置的高机动性让刀刃如暴雨、如网。
  她的左臂被齐肩砍断。断口平整,白骨、收缩的血管、淡黄色的脂肪与红色肌肉纤维清晰可见,鲜血喷泉般涌出。
  右乳被从正中垂直劈开,庞大乳房直接裂成两半,乳腺组织、脂肪与鲜血混合着甩到空中,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啪叽”声。
  她却在剧痛中发出更加低沉、更加兴奋、更加愉悦的笑声:
  “哈哈哈……!这个世界的痛……是真的痛……!没有立刻愈合……好……好棒……!蕾雅……姐姐被砍得好爽……!肠子……在叫……!”
  她甚至故意挺起已经被血染红的小腹,迎向第三名队员刺来的刀刃。
  刀刃从肚脐下方刺入,向上猛地一划——腹腔被彻底剖开。
  “哗啦——!”
  大量小肠、大肠混合着胃液、胆汁与半消化的污秽“瀑布”般涌出体外,拖在地上足有四五米长,还在冒着热气与蠕动,散发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屎臭与内脏腥臭。潞洁的膝盖一弯,却强行站稳,笑容灿烂。
  蕾雅看到姐姐的惨状,圆眼睛亮得吓人。她强行用仅剩的一点颈部肌肉与肌腱,把自己快掉下来的头按回断口上(血立刻从缝隙喷出),踉跄着、爬着、拖着几乎断掉的身体朝潞洁扑过去。
  “姐姐……你的肠子……好香……好漂亮……让我吃……让我吃一口……!”
  她在被另外两名队员继续砍出深可见骨伤口的过程中,扑到潞洁身上,张开嘴就咬住姐姐拖在地上的、还在冒热气的滚烫肠子,像吃最美味的食物一样“滋咕滋咕”大口咀嚼、吞咽混有粪便的肠内容物。一边吃,一边把自己的整只手插进潞洁被剖开的腹腔里,用力抠挖、抓揉还在跳动的脾脏、肝脏与胰腺。
  五名调查兵团队员的阵型彻底乱了。
  “这些……这些不是人类!也不是普通巨人!她们在……在吃自己的内脏?!在高潮?!”
  “离它们远点!用雷枪!立刻!把它们炸成渣!”
  轰!轰!轰!
  三发雷枪几乎同时命中。
  蕾雅的整个下半身——那令人绝望的超级巨臀——被正面击中。雪白肥美的臀肉、脂肪、肌肉混合着鲜血、粪便、碎裂的骨盆与子宫碎片,像最恶心的烟花一样炸开。半截还在抽搐的大肠和完整的子宫被炸飞到十几米外的树枝上,挂着往下滴落污物。她的双腿只剩一点烂肉与皮肤连着躯干,被炸断后重重砸在血泥里。
  潞洁更惨。她的上半身几乎被两发雷枪同时覆盖。左半边身子被炸得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脊椎骨连着右半边,右肺和还在跳动的心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血泡不断冒出。巨乳彻底被炸烂消失,只剩两个血肉模糊、露出肋骨的凹坑。
  剧痛已经超越了人类神经能够传导的极限。
  但对她们来说,这却是最纯粹、最强烈、最令人上瘾的春药与礼物。
  蕾雅只剩上半身躺在血泊与碎肉里,却还在用断续的、甜蜜的声音狂笑,泪水鼻涕鲜血糊了满脸。她用仅剩的一只手,探向自己被炸成烂开的下体位置,把一坨混合着碎肉、粪渣与泥土的东西塞进还在喷血的阴道残骸里,用力搅动着自慰:
  “姐姐……我……快要死掉了……好舒服……好满……
  这个世界的人……原来一直……活在这么真实的痛里……
  我们……要快点……把他们全部……解放……全部变成……我们的东西……!”
  潞洁的上半身残骸被爆炸冲击挂在半折的树上,肠子像原始森林的藤蔓一样缠绕着树干与树枝。她看着下方已经不成人形的妹妹,眼神里满是极致的爱欲、支配欲、与狂喜:
  “蕾雅……够了……来……合体……用最脏……最下贱……最恶心……最爱彼此的姿势……把他们……全部吞进来……让他们永远待在我们体内……!”
  五名队员已经接近精神崩溃。他们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象过如此无视死亡、以极致痛苦与自残为高潮、甚至在残躯状态还要互相奸淫的怪物。恐惧让他们的动作出现巨大破绽。
  “杀了她们!趁现在!砍碎!烧成灰!”
  他们再次启动装置冲来,刀刃瞄准还在蠕动的残骸,准备给予最后的、彻底的消灭。
  就在刀刃即将把姐妹砍成真正无法行动的碎块之前——
  蕾雅和潞洁以人类所能做出的最淫乱、最污秽、最亵渎、最紧密的姿势,完成了合体仪式。
  潞洁仅剩的上半身残骸从树上重重砸下,精准地压在蕾雅被炸烂的下半身位置。两人面对面,断口对断口,内脏对内脏。蕾雅被炸飞的、还带着余温的子宫和半截肠子被潞洁用残存的右手抓住,硬生生塞进自己被剖开的胸腔与腹腔里。潞洁则用牙齿咬断自己还连着的半颗心脏,将其塞进蕾雅被砍开的脖子断口与口腔里。
  “姐姐……把你的心脏……塞进我的……子宫位置……操我……!”
  “蕾雅……把你的屎……你的肠子……全部……喂给我……我们变成一个……最脏的……最幸福的……怪物……!”
  蕾雅张开被血糊住的嘴,把最后一截自己拉出来的大肠对准潞洁的脸,腹部用力一缩——
  大量滚烫的、混着新鲜血块与黑色粪块的污秽像决堤一样喷了潞洁满脸满嘴。潞洁贪婪地、大口地吞咽、咀嚼,同时把自己的舌头深深伸进蕾雅被炸得稀烂的阴道与肛门共用残洞里,疯狂舔舐、搅动里面残存的子宫碎片与肠壁。
  两人就在鲜血、粪便、炸裂的内脏碎块、泥土混合成的厚厚泥浆里,互相撕咬残肢、吞咽对方的内脏与排泄物、用断骨插入对方的伤口,在极致的痛苦、极致的恶心、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爱里,同时达到了穿越以来最强烈的高潮。
  那一瞬间。
  刺眼到吞没月光的血红光芒,彻底爆发,吞没了整片森林。
  噬欲巨人,降临了。
  高达十八米的恐怖邪神瞬间取代了两具已经看不出人形的残骸。
  它没有脸。
  胸腹之间是一张从锁骨位置一直裂开到胯下的巨大血盆巨口,边缘长满倒钩般的阴齿、蠕动的吸盘肉芽与喷着滑腻黏液的触手。
  两座巨大的、表面溃烂却不断喷射酸性黄色乳汁的巨乳沉甸甸晃动,每一次晃动都洒下腐蚀地面的乳滴。
  它的巨臀宽达六米以上,臀缝之间是一张永不闭合、不断外翻与收缩的巨型肛门,正“咕啾咕啾”地往外喷吐着混有细小灵魂残影与黑色固体的黏稠粪液。
  数百根粗细、长短、形状都不同的肉棒在它的背后、腰侧、腿根、甚至腋下疯狂勃起、跳动、旋转、射精,每一根顶端都裂开一张小嘴,发出婴儿哭泣、女人高潮、男人哭喊混合的淫声。
  它一出现,周围的树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变黑、融化成肉泥。地面被一层厚厚的、散发着极致恶臭与催情气味的活体肉膜覆盖。
  五名调查兵团队员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断。
  “这是……什么……东西……!!!”
  “跑……快跑……!!向本部报告——!”
  太晚了。
  噬欲巨人那张巨大的血肉裂口张开到极限,发出一声让所有听见的生物灵魂都在颤抖、都在发情、都在恐惧的咆哮。
  数百根血肉触手瞬间暴长,像有自己意志的淫蛇与钢鞭,卷住了还在试图启动立体机动装置逃跑的五人。
  第一个被吞的是队长。
  他被数根触手倒提起来,双腿被强制分开到脱臼,直接对准巨人胯下那张巨大的、边缘长满阴齿的女性器巨口塞了进去。阴齿瞬间咬合,咬碎了他的双腿骨头与装甲,鲜血与碎肉被当做最完美的润滑剂吞咽下去。随后更多粗大的触手从“阴道”深处伸出,抓住他的手臂、头颅、躯干,将他整个人活活拖进一个温度极高、充满蠕动血肉壁、到处是抽插肉棒与喷粪孔洞的恐怖空间。
  那里就是噬欲巨人的体内——与“路”完全相通的永恒淫狱。
  “欢迎来到……我们的身体里……第一个……永久的……性玩具……粪便容器……高潮助手……”
  蕾雅与潞洁的灵魂声音同时在空间内响起,甜蜜、温柔、充满扭曲的慈爱与绝对的支配。
  数十根长满倒刺与吸盘的粗长触手同时贯穿队长的每一个开口——口腔、鼻孔、耳孔、尿道、肛门、被咬断的腿部断面、甚至切开的肚皮伤口。触手强行刺激他的前列腺与阴茎,让他在极度痛苦与恐惧中被迫勃起、射精。然后那些触手开始全速抽插,每一次都带出肠肉与血。
  队长的惨叫只维持了不到三十秒,就变成了带着浓重哭腔的、持续不断的呻吟与哀求,最终彻底崩溃成只会机械性抽搐、射精、排泄的肉块。他的意识被强行留存,永无止境地感受一切。
  其余四人遭遇了更加“量身定做”的残忍待遇。
  第二人被触手抬起,直接塞进巨人左侧巨乳的乳腺入口。酸性乳汁瞬间涌来,腐蚀他的皮肤与装甲,却又被体内的力量强行再生,反复融化与长回,同时无数细小乳突触手侵犯他的每一个毛孔与开口。
  第三人被巨型肛门直接吞没。成吨的、温热的、混着前人灵魂残渣的黏稠粪便将他活埋。他被迫在没有空气的粪海里呼吸(却不会死),同时被四面八方伸来的细小触手操弄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包括被迫张开的眼睛与指甲缝。最终在窒息、耻辱与强行高潮中精神彻底碎裂,只剩反复高潮的肉体。
  第四人与第五人被并排塞进主胃袋。他们被强制以69的姿势锁在一起,一人的头被塞进另一人刚刚被剖开的腹腔里,脸埋进热腾腾的内脏中;另一人则被强制把还连着的肠子拉出来,缠绕套弄对方的阴茎。触手从旁“协助”,让他们在互相的内脏与粪便中强制性交、射精、吃下对方的肠子。两人的惨叫、哭喊、呕吐、最终转为高潮的淫叫与求“再多一点”,成为巨人最美妙的背景音与力量来源。
  当五人全部被彻底吞噬、改造成永远活着、永远高潮、永远不会被消化完毕的永久活体性玩具与力量源泉后噬欲巨人的身体明显膨胀了一圈,气色变得更加“健康”(更加妖艳淫靡),背后的肉棒数量再次增加。
  蕾雅与潞洁的共享命数,从最初的基础,因为这五名精锐的灵魂、肉体、精液、恐惧与高潮而上升至7。
  “姐姐!原来……只要把别人吃了……我们的命就会增加……!
  怪不得这个世界……不愿意给我们以前的不死之身……
  这样才有趣……这样才刺激……这样才……让我们更想好好‘爱’他们……”
  蕾雅的灵魂在核心里发出满足的、娇媚的浪笑。
  ……
  与此同时。
  在“路”的更深处。
  始祖尤弥尔漂浮在那棵巨大的入微树下,腐烂的面容上露出极度满足、甚至带着泪(黑色的泪)的笑容。她静静看着这一切,点了点头。
  遥远的马莱,雷贝里欧某处地下。
  艾伦·耶格尔猛地从简易床上坐起,冷汗瞬间湿透背部与前胸。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野兽。他刚刚通过“路”清晰地“看到”了那森林里发生的所有事——那两个女人的笑容、那巨大的无脸邪神、那些调查兵被如何“解放”。
  “……那是什么……东西……?!
  尤弥尔……你做了什么……?”
  同一时刻,吉克·耶格尔站在另一处窗前,手中的玻璃杯被他无声捏碎,玻璃渣与酒混着血从指缝滴落。他的金发与胡须都因为过度的震惊与某种深层的恐惧而微微颤抖。他也看到了。
  “……那不是巨人……那是……欲望本身……
  先祖尤弥尔……你……到底选出了怎样的‘主人’……”
  ……
  森林逐渐恢复了“寂静”。
  噬欲巨人发出一声如同餍足野兽般的低吼,庞大的身躯开始解体,化作无数血红的光点与黏液,重新凝聚。
  蕾雅与潞洁再次以完整的、毫无损伤的人类形态,出现在已经被鲜血、粪便、碎肉、淫液彻底覆盖、踩上去还在“滋咕”作响的地面上。
  两人身上的伤口因为吞噬而全部愈合,皮肤光滑,乳房与巨臀恢复完美的病态形状。但那种被刀刃切开、被爆炸撕裂、内脏流出、脖子断掉的“痛到灵魂深处”的记忆,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成为永恒的催情剂与力量印记。她们的眼神比穿越前更加疯狂,也更加……温柔。
  蕾雅圆脸带着高潮后的满足潮红与甜蜜笑容。她弯腰,从地上的血肉泥里挖出一块还带着温度与弹性的士兵残肉(似乎是某人的大腿肉),塞进自己嘴里,细细咀嚼,像在品尝顶级美食,声音轻柔得像在与爱人说情话:
  “姐姐……他们的痛苦……好沉重……好浓……
  仇恨、恐惧、必须变强、为了墙壁而活、为了同伴可以死、不想死却必须前进……
  他们一直活得那么累、那么痛、那么……寂寞……”
  潞洁从后面贴上来,彻底抱住她,巨大的J罩杯软肉压在蕾雅背上与肩上。一只手从前面环过来,毫不客气地插入妹妹已经再次湿润的肥厚阴唇,深深抠挖,把刚才战斗与吞噬时残留的粪便、血泥与爱液混合着抹在肿胀的阴蒂上转圈,低声在她耳边笑道:
  “所以我们要好好地……拯救他们。把他们全部吞进我们的身体里……让他们永远高潮、永远被我们填满、永远不需要再背负那些沉重得要死的东西……只用当我们的自慰肉便器、最好用的乱伦道具、最可爱的高潮开关……永远活在只有快感与爱的……里面。”
  两人转过头,深深地、缠绵地接吻。
  长舌交缠,交换着对方口中残留的血、屎、肉屑,以及那五名士兵临终前的记忆碎片与精液味道。
  夜风再次吹过森林。
  这一次,风里只剩下从虚空深处(从她们体内)传来的、永无止境的、被永远囚禁的灵魂们那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哭叫、呻吟、求饶与潮吹声。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