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回強撐顏面暗謀退路
  且说王大鹏那日在小芸跟前,出了这般难堪的丑态,这心里,是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这般「雄风不再」的窝囊事,若是就这么灰溜溜地揭过去,往后小芸这张嘴,指不定要在这蝇头市的风月圈子里,传成什么笑话,自己这脸面,可就真丢尽了。
  他这些日子,反反覆覆地琢磨,觉得这事,非得找补回来不可,想来想去,也只有那味老法子,最是管用——那罐药丸子,他抽屉里还馀着些,只是上回那场差点要了命的教训,也不是全然没往心里去,他这回,倒也留了几分心眼,只取了往常的一半剂量,寻思着,这般「悠着点」,总该稳妥一些。
  主意打定,他便直接把小芸唤到了自己家中,也不去什么会所包厢,图的就是私密妥当。
  小芸依约而至,进门便瞧见王大鹏这般郑重其事地张罗着酒水果盘,倒也没多想,只当是这位「财神爷」又要摆什么排场,一路笑吟吟地陪着周旋。王大鹏这些日子憋着的那口气,此刻全化作了一股子急于证明自己的劲头,也不多绕弯子,酒过一巡,便寻了个由头,把小芸引到了里间。
  那半剂药力,此刻正在他体内,缓缓地发作开来,一股燥热,自小腹涌了上来,王大鹏只觉得浑身的血气,都跟着旺盛了几分,那份上回未能寻回的自信,此刻,也随着这股药力,一点一点地,找了回来。
  半剂药力比双倍时温和许多,却依旧足够把王大鹏体内那点残存的燥热重新点燃。
  小芸被他拉进里间时,还带着几分惯常的笑意。王大鹏却没给她太多寒暄的机会。他反手关上门,直接把她按在墙上亲吻,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急。小芸明显顿了一下,随即配合地仰起头,任由他解自己的衣服。
  药力让他下腹发紧,鸡巴很快硬得发疼。他三两下脱掉小芸的衣物,摁着她的头往自己襠下塞,小芸很配合地跪下去,解开他的裤子,把已经半硬的鸡巴含进嘴里。她吞吐得又深又熟练,舌头绕着顶端打转,偶尔用喉咙轻轻收缩。王大鹏按着她的后脑,低声喘着,药力让那根东西很快硬得发烫。
  他撕开安全套给自己戴上,把她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腿,一下顶了进去。小芸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双手抓着床单。王大鹏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抽送了十几下后,他忽然把两根食指併拢,就着鸡巴进出的缝隙,慢慢塞进她的穴里。
  小芸的叫声瞬间拔高,带着明显的胀意:“啊……王总……好涨……好满……”
  两根手指和鸡巴同时在她体内进出,把那处撑得更开。王大鹏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手指和鸡巴一起没入又抽出,眼神里全是急于证明什么的闇火。他一边顶,一边用手指故意弯曲,刮过内壁,小芸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腿根剧烈发抖,却始终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腿分得更开。
  干了一会儿,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再次进入后,他空出一隻手,沾了些她的爱液,抵上后穴,慢慢推进一根手指。小芸身体明显一颤,叫声又高了几分:“后面……也进来了……王总……”
  王大鹏前后一起动作,鸡巴在穴里大力抽送,手指在后穴里同步进出。小芸被双重填满,浪叫几乎破音,身体不断往前爬,又被他抓着腰拉回来,小芸哭着求他慢一点,他却像没听见,只是继续往最深处顶。药力让他暂时撑住了节奏,动作又重又狠,像是要把上回的难堪全部撞回去。
  小芸被干到了穴里剧烈收缩,热液涌出。王大鹏被她绞得低喘,却没有停,继续前后夹击,小芸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王大鹏感觉自己快要射了,便抽出鸡巴,迅速摘掉安全套,把小芸的头按下来,直接塞进她嘴里。小芸本能地张嘴含住,王大鹏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口腔里快速抽插了十几下,低吼着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嘴里,有些来不及吞嚥,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软下去,换了个新套子,把小芸拉到床边,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垂在床沿,自己站着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他每一下都撞得床垫轻颤。小芸的声音已经有点嘶哑,但是无法逃脱。王大鹏一边干,一边伸手去拧她的乳尖,留下明显的红印,嘴里低声骂着一些以前不会说的下流话,像是要把所有窝囊的情绪全部砸进这具身体里。
  王大鹏在第二次射精时,终于感觉到了药力开始消退的跡象——心跳加速,太阳穴隐隐发胀。可他咬着牙,把最后几下撞得又重又深,低吼着射了出来。
  射完之后,他伏在小芸身上,胸口剧烈起伏,后背已经渗出一层冷汗。小芸还在轻轻发抖,腿间一片狼藉。王大鹏盯着她潮红的脸,心里那点“总算找回来了”的得意,混杂着药力退去后的虚空,一起涌了上来。
  这一次,他终于没有在她面前丢人。可那点刚刚被药力撑起来的自信,已经开始随着冷汗,一点一点地往下掉。
  很快,这般「扬眉吐气」的痛快,还没回味几分,王大鹏便觉得眼前忽然一阵金星乱冒,天旋地转,整个人晕晕乎乎地,几乎要一头栽倒在床上——他忙不迭地扶着床头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半晌,方才缓过些神来,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暗自后怕:这才半剂的药力,便闹出这般动静,看来这身子骨,是真不比从前了。
  只是这般后怕,也不过是转瞬间的事,待到那阵眩晕过去,王大鹏望着身边小芸那张满意饜足的脸,那点子刚刚找回来的、虚浮的得意,倒是又渐渐地,盖过了心底那份理智的警惕——他心里盘算着,这回好歹是雪耻了,往后再小心些,量力而行,也就是了,这般自欺欺人的念头,倒是让他,把方才那阵险些虚脱的兇险,拋到了脑后。
  且说美国这边,「掛名生母」这桩事,孙姐这些日子,也没间着,託着几个华人圈子里信得过的门路,陆续物色了三四个候选人,逐一细细地考察了一番,最终筛出了两个条件都还算过得去的,摆到了刘金花跟前。
  只是刘金花拿着这两份材料,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心里,却也拿不定主意——这般人选,往后是要跟着这个孩子的身世,绑上一辈子的干係,家境、性子、口风,哪一样都马虎不得,思量了一番,她觉得最好等着高小强赴美之后,两人当面,再细细地斟酌定夺,也好多一个人拿主意,终究还是慎重些为好。
  再说焦建国这些日子,眼瞅着「青云岭」这个项目,虽说已然封了顶,可这心里头,那份不祥的预感,却是越来越重——他这些年经的项目多了,这般「外强中乾」的光景,一看便知:那所谓的「世外桃源」,说穿了不过是个缩水版的乡镇度假村,往后这运营招商,能不能真正撑起当初吹下的那番牛皮,他这心里,是半点底都没有;更要命的是,这一路走来,账目上层层叠叠的猫腻,早已是盘根错节,纵是眼下还能遮掩过去,往后一旦项目运营不善、资金週转不灵,这些个陈年旧账,怕是要一股脑儿地,全都兜不住了。
  焦建国这般老江湖,何等敏锐,他心里清楚,这项目,往后大概率是要栽跟头的——只是这话,他自然不会跟王大鹏说破,那少东家眼下正是意气风发、庆功宴摆了一场又一场的当口,谁又愿意听这般扫兴的丧气话?
  只是这般心思,他也不能坐以待毙,暗地里,已经开始不动声色地,为自己往后的退路,做起了打算——他一面加紧把自己名下那几家「关联公司」里沉淀的资產,逐步地、不着痕跡地,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去;一面又寻思着,往后一旦这项目真出了岔子,该如何撇清自己的干係,把这个烂摊子,稳稳当当地,甩给旁人去背——这般未雨绸繆的算计,倒是他这些年,在这蝇头市的浑水里,能屹立不倒的看家本领。
  只是这般盘算,究竟能不能真正保住自己这条命,此刻的焦建国,心里,也是没有十足的把握。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