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吻得痴迷想吃老公鸡巴-觉察自己的堕落
  早上唐意映听着两人的话,推测出秦乐天似乎想要孩子了,但没有像现在这样,秦挚直接道明,就代表秦乐天已经跟三房那边说了。
  太快了!
  真的太快了!
  唐意映才刚给沉茜暗示,尚不知道她能不能察觉她的意思。
  而秦乐天已经在秦家宣告了!
  秦家男人都是这么难对付,下手快狠准,让人措手不及!
  “乐天好好想过了吗?别是突发奇想要孩子,后来要后悔了呢?孩子可不是东西,生下来了,可不是能跟给点分手费就打发了的!”
  “秦家其他脉系我不敢说,但我家这一脉,对待婚姻和教育孩子,就没有儿戏的。”
  “而且,孩子只要生下来就好。”
  唐意映明白了。
  秦家三房必定是乐见其成的。
  三房的三叔三婶,每回见了秦挚唐意映的两个孩子是又宝贝,又眼馋得眼红,恨不得往自家拐。
  沉茜什么家世、什么身份都不重要了,只要她能让秦乐天收心,生孩子,一切都不重要了。
  这样的家族,要多少女人给他们生孩子不行,生多少不行,偏偏要强迫不情愿的女人给他们生。
  她是这样,沉茜如今也是这样……
  唐意映忍住漫上头皮的寒意,“可是沉茜她……”
  秦挚掀起走势上挑的眼帘,目光沉着,“你是我秦挚的妻子,你已经是秦家妇,无论行事,还是心,都要站在秦家这边,明白吗?”
  这是给唐意映划警告线了。
  秦乐天与沉茜的事已经不是简单的两人之间的事了。
  唐意映意识到沉茜的结局后她心中蓦然有些消沉、失望……
  今天回想的伤心事好像太多了,唐意映已经心力交瘁。她不禁自我嘲嗤,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还有心神去担心他人。
  得稳住……
  唐意映鼻音哼着,应了他一声,“嗯。”
  秦家从没把她当秦家人,她却要事事站秦家,以秦家为先。
  她显然是不高兴的。
  她这样的小脾气,却让秦挚欢喜,将人儿搂入怀里,狠狠亲了好几下她的额头。
  除了爱欲的唇舌相吻,秦挚还特别喜欢亲吻她的额头、脸颊,吻得尤其虔诚。
  唐意映有时候都不知道她干了什么,又惹他忽然高兴了。
  “老公!行了行了!再亲,脸都烂了。”
  唐意映藏着厌烦,声音柔和,推开他的脸,秦挚才放开她。
  秦挚就是高兴。
  她会因为不被秦家接纳感到不喜,说明她在慢慢接纳。
  如果她都不接纳自己作为她的丈夫,被秦家接不接纳她又有什么所谓。
  她就是这样的性子,你看不上她?
  她一点都不在意,因为她眼里还直接没有你呢。
  当年,她就是这样对自己视若无睹的,无论送珠宝首饰也好,送花,送浪漫也好,通通不接收。
  非得送,她性格温和,也不跟你急,不接受,也不扔,怕扔了得赔,直接送警察局里去,说有人遗弃在她那的。
  可把秦挚气得牙根痒痒的。
  就是她这温和但倔强的性子把他迷得死死的,跟疯魔了一样,非她不可了。
  她和何耿相互喜欢又怎么样?
  何耿那个妈横在两人中间要死要活,两人又不是男女关系,他为什么不能争?
  即便两人心意相通又如何?
  他抢过来了,那就是他的。
  像是宣泄心头漫上的澎湃占有欲,胜负欲,秦挚捏起唐意映的下巴,又吻了下去。
  看他神色没有异常,唐意映松了口气,算是将他哄过去了,昂起头去承接他的吻。
  这次俩孩子都不在身边,可不用顾及着孩子。
  即便唐意映拍打示意,秦挚也不会停下来了。
  秦挚的吻有时候会让唐意映觉得害怕。
  他真的极其会吻,摁住她的头,温热的掌心揉着她敏感腰臀,唇舌缠上来,没完没了得掠夺她口中的空气,很强势,却让她舒服得无法抗拒……
  她乖顺地承接他的蛮横,软在他的怀里。
  唇舌被吮得要化了,口中酸涩得酥麻起来,唐意映眼眸有些失神,咽喉似火烧了似的,干渴得贪馋他的口中的津涎。
  她被强占了身子后,便厌恶他的一切,他喘气,她都觉得讨厌。
  可她经历过堕落成雌兽的调教,身体已经不由她做主,迷乱时,她甚至是渴望与他唇舌交缠,津涎互渡……
  好舒服,唇舌的酥麻漫延上脑,酥麻麻的泛空……
  “嗯哼~~”
  唐意映贪馋地咽下男人度过来了的津涎,张开唇舌,任由他掠夺自己的,两人两人湿润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直到缺氧。
  秦挚气喘吁吁的松开了她的唇舌,唐意映温柔眼波似被接连荡漾的情欲掀碎,凝聚不起,涣散迷离,她舔着酥麻的唇舌,意犹未尽似的,然后像他教过无数次的那样,乖顺的跪了下来,伸手去解男人的皮带,贝齿咬住西裤拉链往下拉,小巧挺拔的鼻尖拱蹭男人隆起地丘壑。
  对接下来的事,唐意映喉间的火烧感越盛,似干渴,又似贪馋的咽着唾沫。
  “老婆快吃晚饭了,先别吃别的……”秦挚眼神幽暗,敞着被解开的裤腰带,单膝跪下来,将她搂入怀中,啄了啄她红润的唇珠,挂着坏笑。
  先别吃别的……
  唐意映涣散的眼眸迅速回拢,轻启喘息红唇立即抿紧,理智回拨,羞耻冲上颅顶,对自我的唾弃渗透她全身的毛孔,她撇开了头,耳尖与脖颈却都泛出情欲的红晕。
  自己就是这么不中用,轻易就能被他唤起的情欲占据理智与意识……